《被控制狂占有后(男洁)》_公主六:大婚圆房被驸makou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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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六:大婚圆房被驸makou (第2/3页)

微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隔着珠帘,他看见她玉白细腻的侧脸,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,唇瓣紧抿。

    徐竞容心神恍惚一瞬。

    “请驸马接旨。”

    内侍展开明黄卷轴,高声宣读。

    无非是些“诚孝有闻、才德兼备”之类的套话,徐竞容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,垂手恭立。

    旨意念到最后,内侍顿了顿,又念道:“即日起,驸马暂居毓秀院偏殿,凡入公主寝殿,须报尚仪局备案,待通传后方得入内。”

    暂居、报备通传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招驸马,分明是招了一个需要持牌方能入宫面圣的外臣。

    徐竞容的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,应道: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

    从始至终,余术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太后倒是笑着说了几句“好生伺候公主”之类的场面话,语气温和慈爱,像一个真心为女儿高兴的母亲。

    礼毕,銮驾转向璇玑园。

    按照规制,合卺礼应在公主府行,但公主府尚未竣工,太后便下旨先在璇玑园行合卺圆房之礼,待公主府落成后再正式迁居。

    朝臣们私下议论了几日,也就默认了。

    毕竟璇玑园本就是公主居所,在自个儿园子里成婚,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徐竞容骑马随行在銮驾侧后方。

    暖风拂面,神思荡漾。

    他望着前方那乘赤金銮轿的顶盖,勾起了唇角。

    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璇玑园内早布置好了洞房。

    红绸缀满廊柱,锦幔层层迭迭,连园中花木都系上了红绢,望去一片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然而这喜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封闭感。园门外禁军值守,园内宫人往来穿梭,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又轻又快,眼神低垂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笑。

    徐竞容只疑惑了一瞬,想到宫中规矩森严,便不再多想。

    殿内香烟袅袅,红烛高烧。

    脚步声传来。

    两名宫女左右扶着余唯,缓缓步入殿内。她的凤冠已经取下,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,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。

    大红婚服衬得她肤白如雪,眉眼如画,宛若九天谪仙入凡尘,落到了他眼前。

    徐竞容上前两步,朝她拱手,温声道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余唯轻嗯了一声,共饮合卺酒后,便被扶到了床榻上坐下。

    殿内安静几息,徐竞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,四名身着青灰色宫装的女官走了进来,面容端肃,其中一人手持一卷文书。

    朝余唯和徐竞容各行了一礼,为首的女官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照着章程念公文:“下官奉太后娘娘与陛下口谕,宣读公主与驸马行房仪制。”

    徐竞容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余唯,余唯低着头,一动不动,像是早已料到。

    那女官展开文书,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——

    “其一,行房之时,公主仰卧,驸马立肘覆于其上。不得令公主屈膝、侧卧、伏身,以免劳损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行房时限,以一炷香为度。逾时即止,不得延宕。”

    “其三,驸马手所触之处,仅限于四肢肌肤,禁触口唇、肩颈以下,大腿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其四,行房之前,驸马须以口舌侍奉公主阴户,至公主津液润泽,方可交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大小小数十条,徐竞容听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仪制。

    一条条细密到极点的规矩,完全将驸马的人权与尊严践踏无遗。

    女官念完,将文书合上,朝余唯屈膝一礼:“殿下,仪制已宣读完毕,接下来是否圆房,请您定夺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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