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cao你(1V1,姐夫H)_第37章遗忘的过去再次见面,也会浑身疼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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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7章遗忘的过去再次见面,也会浑身疼痛 (第5/5页)

抬头,是刘水丰。

    “叔叔,救我,刘宇光他疯了!救救我!””白若依哭得撕心裂肺,想推开刘水丰赶紧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“宇光是老刘家的根,你伺候他是你的本分。  进去。  ”

    说完,刘水丰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。

    白若依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推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黑暗中,不着一物的刘宇光兴奋地朝她猛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白若依第一次爆发出反抗。

    她拼死用指甲去抠刘宇光的脸,用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在撕扯搏斗中,她的右手摸到了杯子。

    没有一丝犹豫,白若依咬碎了牙,使出全身的力道,狠狠地将水杯砸向了刘宇光的脑袋!

   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刘宇光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,鲜血顺着他的额角瞬间流了满脸。

    趁着这个空档,白若依死命撞开没锁死的窗户,连鞋都没穿,穿着单薄的睡衣,连滚带爬地翻出了窗外。

    她一路哭一路跑,敲开了邻居家的门,借了手机再次报警。

    可是,结局和上次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家务事。”

    配合着刘水丰在镇上经年累月编织的人情网,再一次将这场蓄意的犯罪,轻描淡写地定性成了“家务事”。

    中考前的最后三个月,白若依活得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机器。

    每天晚上躲在杂物间里,就着微弱的月光看书背公式,困了就拿冷水泼脸,甚至拿圆珠笔尖狠狠扎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终于,她考上了离镇上较远的高中。

    万幸的是,白家虽然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在这里不闻不问,但在涉及证件和学籍时,还是有人来办理手续。

    刘水丰那套在镇上吃得开的人脉哑了火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若依把档案提走。

    不过,刘水丰也绝不甘心放走这个他预定好的儿媳妇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拿了一笔钱,把连高中线都没摸到的刘宇光,也塞进了这所高中。

    让白若依松了一口气的是,由于分数悬殊,她进的是重点实验班。

    而刘宇光则是在一楼的普通版。

    高中采取的寄宿制管理,校规严苛,管理也很到位。

    这给了白若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她主动向学校申请了住宿,周末也绝不回镇上。

    利用课余和节假日的时间,她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、打印店兼职打工。

    她每次干活都会带上手套,会买最便宜的霜抹在手上。

    一分一毛地攒着钱,给自己买了一部最便宜的二手手机。

    这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刘宇光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
    开学后的第二周,他就带着在镇上养成的无赖习气,闯进了重点班教室。

    他像以前在初中那样,一脚踹开教室门,指着坐在前排的白若依叫嚣:“白若依,你他妈长能耐了是吧?以为躲进重点班老子就治不了你了?给老子出来!”

    然而,刘宇光低估了重点班和普通班的区别。

    在这个班里读书的学生,大都是镇上有头有脸人家的宝贝疙瘩,或者是全家寄予厚望的龙凤。

    这里的家长和老师,绝不允许任何一丝流氓气息来污染自己孩子的学习环境。

    刘宇光才在教室里闹了不到两分钟,教导主任就出现了,带着保安把他赶走了。

    班主任也通知了所有的家长,结果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重点班半数以上的学生家长出现在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,“这种带着黑社会性质的借读生天天来重点班恐吓女同学,严重影响了我们孩子的心理状态和学习成绩!今天学校要是不给个说法,不给这个记大过或者开除处分,我们这些家长今天联合去教育厅反映情况!”

    在几十个有社会地位的成年人联合施压面前,教导主任吓得满头大汗,当即给刘宇光下了最后通牒:再敢跨入重点班一步,立刻勒令退学。

    刘水丰带着刘宇光在教导处办公室里挨训的时候,平日里在镇上横着走的腰杆彻底塌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手里那盒在镇上送礼用的烟根本不敢往外拿,只能哈着腰,扣住刘宇光的后脑勺往地下按,逼着儿子给在场的老师和家长作揖赔罪。

    “娃小,不懂事,各位领导别见怪,回去我一定抽死他。”刘水丰满脸堆笑,额头上的褶子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刘宇光脸色白得像张纸,盯着自己的脚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他彻底成了缩头乌龟。

    在学校的林荫道或者食堂里碰见白若依,她和别的学生结伴走在一起,刘宇光就会立刻低下头,假装系鞋带或者转头绕道走。

    终于在高一这一年,白若依过上了没有耳光的日子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走进教室,课桌干净整洁。

    她不再需要用指甲去抠木头缝里的恶毒字眼,也不需要随时防备从后背扎过来的铅笔尖和圆规。

    她可以把书本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窗,她看着外面的塑胶cao场。

    紧绷了接近十年的神经,在翻书声和粉笔写字声里,终于一点点松了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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