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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婷忽然想到了什么，连忙说道：

    “冤有头债有主，这些事都不是我干的呀，都是老爷子……都是老爷子……要派人杀你，我都不知道……我都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！我是赵玲月的吗，我是月儿的妈。你不能杀我，你杀了我，你该怎样面对月儿？”

    姜飞云轻轻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了。

    见到似乎有些觉悟之后，万婷的脸上徒然变得欣喜，仿佛看见了生还的希望。

    咻

    然而下一个瞬间，那致命的一剑在万婷的眼眸之中一闪而逝，她只感觉咽喉处剧痛，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一剑封喉，让万婷脸上的欣然之色，渐渐消退下去。

    她怎么都没有想到，姜飞云说杀就杀，完全不会顾虑那么多。

    姜飞云道：“放心吧，她是不会知道是我杀了你的，而且整个世界都不会知道今晚你们怎么死的。另外，没有你这么一个妈，她会活得更快乐、更幸福。”

    扑通

    万婷睁着眼睛，尸体应声倒地，躺在喋血之中。

    十泉灵剑在空气中绕了一个圈，最后又回到姜飞云的手中。

    只不过刚刚饮用过两个人的鲜血，十泉灵剑之上散发的血气，更加浓重。

    最后，姜飞云的目光再次落在程玉静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程玉静直接吓得瘫痪在地上，双脚不断蹬弹，朝着后面缩退。

    姜飞云看着被吓得肝胆俱裂的程玉静，问道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吗？”

    程玉静摇摇头，但是随即又点点头。

    程玉静心里也知道，赵仲熙背地里做了那么多阴险的事情，是死有余辜。

    而万婷一直狗眼看人低，对姜飞云和赵玲月两个人横加阻拦，也是罪有应得。

    但是她思来想去，觉得她自己似乎并没有对不起姜飞云的地方，这个人应该不至于杀她吧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，你曾犯过什么错吗？”

    此时的程玉静，仿佛被死神的镰刀夹在脖子上，脑袋中被恐惧填满，一片空白，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我看到了……你放心，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，一个字都不会泄露的。”

    姜飞云失望地摇了摇头，道：“看来你还是没有醒悟啊。我就提醒提醒你吧。还记得告密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经过这句话的提点，程玉静整个人顿时开悟。

    她这才猛然回忆起来，上次赵姝私下发短信，叫姜飞云赶紧回赵家。

    而这件事情还是她偷偷告诉万婷的，之后才有了在凉亭中万婷羞辱姜飞云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么算来，她程玉静其实也有罪。

    姜飞云见到她终于明白过